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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被“中国特色”变得今人恶心的词汇1、接轨 如今“接轨”成了涨价的代名词,只要一提这个词准没好事儿。今天油价要接轨、明天费税要接轨,总之,兹是比国外价格低的都在嚷嚷“接轨”,我就纳了闷了,福利待遇、人均收入、汽车价格怎么就他*的不嚷嚷“接轨”?在黑色传奇看来,“接轨”一词就像蚊子吸血前的嗡鸣,随之而来的便是纳税人的艰辛和付出。 2、GDP 今年GDP翻了几番、明年GDP又增长了几倍,喜讯一个接一个似乎从未间断过,可涨来涨去,该下岗的还是下岗、该上不起学的还是上不了、该看不起病的也还是看不起,这样的“鸡的屁”对老百姓有什么意义吗?与此同时,房价、物价、税收倒似乎与“鸡的屁”保持同步,政府官员的官位也随着“鸡的屁”的上扬而不断攀升,于是黑色传奇终于明白了:原来“鸡的屁”的真正意义不在于国计民生,而是官员们加官进爵的敲门砖。 3、螺旋式上升 从逻辑上和物理上讲,螺旋和上升根本没有必然联系,但在中国,几乎所有的所有的失败都跟螺旋联系在一起、所有的螺旋又跟上升联系在一起,于是进步的是在进步、失败的也是在上升,正是基于这样的流氓逻辑,中国所有的改革都是成功的。 4、经济学家 古代打仗之前都要有巫师占卜、跳大神,如今的所谓经济学家就是这个角色。这些人高高在上地封闭在象牙塔里,装神弄鬼地玩弄着数字游戏,一会儿“据不完全统计”、一会儿“抽样调查表明”,最后再“宏观分析”一把,黑的能分析成白的、臭的能分析成香的、穷的能分析成富的、死的能分析成活的。聪明人如何选择职业谁也说不好,但白痴们就业的最佳选择无疑是做经济家。 5、创新 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却又跑到别处闹腾,老问题没解决却又惹出新问题,这种事在中国叫做创新。我们需要创新,但更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地解决问题,尤其在人力物力及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就更要有轻有重、有先有后。学会爬了才能学走、学会走了才能学跑,如今可倒好,爬都爬不好的却在创新走,走都走不直的却在创新跑,看起来轰轰烈烈,实际上拎哪壶哪壶不开、干什么什么不成,创新实际上成了某些人回避问题、逃避责任的挡箭牌。 6、阶段性胜利 什么叫阶段性?说白了就是临时性,为什么会有临时性的胜利?因为有着长久性的失败。在黑色传奇看来,阶段性的成果并非是值得颂扬的事情,而恰恰是值得反思的地方。 7、见义勇为与号召募捐 大的、集体性的天灾人祸固然需要募捐,但保障个体公民的福利和安全应该是政府责无旁贷的职责。见义勇为其实是政府的无能和公安的失职,动辄号召募捐更是福利保障制度的耻辱。纳税人交的税究竟哪里去了?为什么面对突发事件总要纳税人互助自救?有人恬不知耻地说什么“警力不足”,我倒想问:收税的时候怎么不说警力不足了?如果警力不足,为何收税的时候为何一分钱也不少收呢?纳税人纳了一辈子税,从未因为“警力不足”打过一次折扣,但一遇到问题“警力”就开始“不足”、打折扣,这事儿说得过去吗? 8、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年初是个开门红、年末又上新台阶,这话听得耳朵都掉皮了。新台阶是怎么上的呢?找辙呗!环比不成就同比,横着比不成就纵着比,净增不成就比增量、增量不成就比总量,这个率、那个额,总能找着一个平衡点。别说跟国内比,就是跟国外比咱也不怵,质量比不过就比数量,数量比不过就比历史,谁让咱们的文明源远流长呢!台阶一年一年上,下岗却一年比一年多,这是在玩杂技、还是在变魔术呢?只有天知道。 January 01 国家是如何将人套牢的对于社会控制和权力整合,毛泽东有过形象的说法:“满头乱发没法抓,编成辫子就好抓了”。正是基于这种策略,服从于国家构建体制的人民就仅止于材料化、原子化的使用价值。高度集中的权力计划体制肇始于军事目的、对敌斗争的战略安排一旦延申成国家管理和政权结构,国家意志对个人本位的清除和节制就具有了正当的理由和道义优势。这时候,个人服从组织、下级服从上级、地方服从中央便成为结构社会关系的政治伦理和制度文化,由此而编制的权力网络必然要重新建构与之相适应的信仰文化和道德谱系,从而在精神和物质以及关乎人的全部生存与信仰系统进行转基因似的换血和改造。 然而,由于人类历史和文化惯性力的作用之使然,任何系统性变异和再造都必然招致原生基质的排拒和抵抗,从而加剧“本土资源”与外来“殖民性”整合的冲突和矛盾,鉴于这种‘里不应而外欲合’的侵略与反抗现实,国家主义除却强化暴力、诉诸肉体消灭的‘镇反’这种古老而又血腥的警察手段的同时,还利用话语操控权标举以爱国主义、民族主义,让国家目的凌驾于人们的头脑,无限放大古今国内外封建主义、帝国主义以及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等各路“敌人影像”,加剧人民的生存恐慌和危机意识,让原子化的个人基于安全选择自愿放弃个人目的加入集体防卫的国家阵营,从而‘兵不血刃’地将散漫的人民结合进国家目标中。于是,一种基于仇恨和渲泄的主导人类行为的情绪、意志以及力量崇拜等非理性的‘原欲’被充分激活,当情感的磁场蕴积为集体的意志时,人的本性中必然滋生出对虐杀的审美式游戏而无生命死灭的疼痛和悲悯,进而出现普遍的杀戮无动机行为。 据此,有了“国家正义”的蓄意放纵和召唤,处于日常机械重复、平庸无聊的人们似乎在一瞬间都可以超越原有社会结构中由于智力、资讯以及历史形成的命运处境和利益格局,抹平各种因素形成的身份、地位、以及高低贵贱等序列级差导致的对话壁垒并消解各种歧视和猜忌,任何人,甚至平素游离于主流之外的各色小人物也因“国家需要”突然被‘看顾和重视’而显示出受宠若惊、因“感国恩”而效死的壮烈情怀。一时间,人皆可以为英雄的荣誉性玄想驱使着人们为了政治朝圣的光荣事业而走向疯狂。于是,平常社会管制中潜伏着的卑琐、畏怯、以及遵从秩序需要而假扮的自律和教养迅速转化为构陷异已、剪除对手的‘壮烈义举’,人性中潜在的破坏欲因了国家许可而使恶惯满盈的噬血者们不仅无须犯罪担忧、还享有为‘国家和人民’福祉和安危‘锄奸灭敌’的正义感,这种热烈而又令人陶醉的斗争生活既符合人类耽于杀伐的天性,又可以使人们在体验足了精神与肉体冒险的自由、并获致抒情浪漫的快感的同时,还领受了国家恩赐的荣誉和名份,从而将集体犯罪问责无主的暴力游戏合法化。 所以,文治武功一旦有了国家意志和专制野心家的纵容和煽惑,其所产生的破坏还不仅止于对“敌人”肉体的缴杀,举凡与国家专权不相容的一切‘挡道者’都在清除之列,于是,不归顺者被妖魔化、丑恶化;于是,阶级仇、民族恨,资产阶级封建余孳、以及无处不在的各色国家和“人民公敌”被批量揪出并押往屠场……!杀气腾腾、除恶务尽、扫荡一切封资修,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砸烂一切旧世界并踏上一只脚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于是,秉持着国家正确、政治需要驱策人们父子相残、夫妻反目、兄弟姐妹争锋自坑自残以至大义灭亲,再辅之以烈士追认、封官许愿、荣誉与利益贿赂煽惑着三教九流恶棍土匪纷纷出场文攻武卫……,国家恐怖主义裹挟着新的造神狂潮将‘人民’绑定在‘未来时态’的光荣与梦想之中,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虚拟和想象性敌人、以及各种颠覆性“异数”被层出不穷地制造出来,神经质的惊恐在不断强化着暴力屠杀的审美快感时,还让教唆者们获得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意志智慧和法理与道德裁量权,据此,渎神与重塑威仪的双向激情犹如冲决一切的浊流恶浪将所有不见容于新朝的制度、人物、事件、文化、信仰以及与之同向共生的“存在”都通通清场扫灭。传统社会数千年构制并积淀而成的具有相对和谐稳定和制衡机能的人文生态伦理纷纷断裂瓦解,原有社会结构中大到国家形态、经济形式和文化信仰,小至血缘亲疏、男欢女爱甚而至于人的趣味、言谈举止、着装样态都必须符合新权威体例的胃口和偏好而受到改造和剪裁。至此,离乱而治平的幸存者们簇拥着得胜还朝的赢家们荣耀登场;至此,天下事了犹未了,历史的乖谬让时间的流驶洗去现场的血痕,力量崇拜所衍生的文治煌煌、武功烈烈的权力虚骄又一次让凯旋加冕的光彩褪去作恶者心中的罪孽感,太平天国、纳粹主义、斯大林主义以及红色高棉和文化大革命……历次清洗和整肃都难以激发起主导者和参与者直逼良心的拷问和忏悔。 然而,无数次整肃之后却仍不能确保“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每一次“重新洗牌”都意味着权力资源和社会结构、以及利益格局的重组和刷新,由于受制于资源硬约束和恶质化权力淘汰机制的局限,加之层出不穷的权争和内耗、窝里斗、彻底败坏了权力分配和资源占有形式的法理性转换程序、周期性思想文化砍伐又造成民间智力严重弱化乃至枯萎。从而使得社会集体性创生能力应付阙如,抢来的权力由于‘来路不明’因而缺乏合法性,这就势必导致“侥幸占有者”长期处于权力恐慌和焦虑的神经性癔病之中。朝不保夕、夜长梦多的担心使得权力者始终缺乏耐心而普遍奉行短期化和即时性的政策,加强执政能力不是进行制度创新和物质生产,而是按腐败能力大小进行自上而下排序分享有限资源和规划权力边界,病变因子不仅严重扭曲乃至异化并‘宠坏’处于高端的掌权者个人,使其因迷信威权、偏好暴力而滋生出专横冷酷、荒淫无耻的恶德,同时也败坏了权力系统裁量官员的评价机制,造成恶人得道、优者出局的劣质化权力生态, 不仅如此,高位输出优势的示范效应还将垫伏于人性中的自私、贪婪、虚饬以及不劳而获和伤害欲充分激活,使得社会人普遍养成对权力暴力和捐身官场的极端偏好,权力霸道秉持着国家权威对资源的“合法性”攫取因风险极小而收益极大的‘投资理念’使得几乎所有社会成员都将问鼎权力作为体面、荣耀和旱涝保收的生存之道。如此,则衙役、轿夫、特务、告密者、官妓乃至太监刽子手……举凡只要是‘官家人’无论其如何下作卑贱,都定是从恶如流、应者云集。如此,只要是行政许可冠名,即便是市井无赖、流氓恶棍、土匪下三烂都瞬间体面光鲜了得起来,从而抢劫、杀人放火、剥皮挖心剔筋剜骨、都作得脸不红心不跳、且底气十足义正辞严。做官发财的“终南捷径”诱使社会成员普遍曲意逢迎官府癖好和意识形态取向,于是,从权力中枢到野生村社、从京师庙堂、瓦肆街坊到穷乡辟壤、凡有人迹烟火处,专制霸道借重刀枪恫吓和权力威风汹汹而来,国家意志所到之处,传统乡俗规约、亲族血缘、行帮礼制以至所有承传久远的纲常伦理都被剪除然后重新整合进遍布人间、完全受制于国权中枢分级操控的大大小小‘单位’之中;人民被化约整饬为权力格局中从高到低、从中心到边缘按行业门类、智力资格、以及血统出身等隶属于各种意识形态“知情同意”的符号和身份:农民阶级、工人阶级、资产阶级;干部、知识分子、工人、农民以及地、富、反、坏、右……。 国家力量攻城攻心多管齐下、‘不战而屈民之财权力’,个人从生存资源、身家性命、乃至兴衰荣辱和爱恨情仇都被纳入国家计划配置和权力编制的网络之中,舍我其谁、单级独大的权力终端君临一切,不仅掌控着社会资源分发权,还网住了文化信仰、道德取向、价值判断的评价和仲裁权,从而衍生出长盛不衰、上上下下溜须拍马、阳奉阴违、集体性讨好各路权力巅峰人员,拉帮结派、党同伐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官场景观。所以,当权力的磁场蕴积成集体的意志时,人的本性中规避风险和效率预期的务实考量必然迫使所有社会成员形成依附型人格,“皇帝的新装”之所以能吸引眼球剁去心肝,实则是皇帝麾下的所有“干部”们由于生存资源完全受制于“一把手”的挚肘,方使得‘博学而明智’的部长们指鹿为马、睁起眼睛说瞎话,孙行者花果山‘落草’时尚可以胡搅蛮缠大闹天宫,一旦进入体制并欲修成正果,其降妖除魔‘反腐倡廉’的十全武功便都尽数输给有‘权力背景’的鸡鸣狗盗之徒。 然而,鉴于这种体制本身的封闭性和幽暗特质,其内敛的性格中总有一种本能的排异性和不断强化的恐慌感,使其无法吸纳新的因子从而促成机能代谢和更新,长期的信息封堵和思想压迫导致整个社会创造力萎靡不彰,整齐划一、拿腔拿调的权力话语“枯竭得思连思想犯罪都不可能”(米兰·昆德拉),从而内生出更为严重的自残、自宫和自罚,受制于资源硬约束和暴力遏制的铁幕一旦破裂,一方面:是在有限资源和现有权利存量中再次“洗牌和出牌”以所谓的体制改革和权力交接以及爱昧的‘反腐败’等一石数鸟的老套权谋将体制内的“不识时务者”淘汰出局,以此达于:既可矫枉过正、纯化权威,又可以重塑并夸饰道德形象;另方面则是全方位启动思想文化应急控制预案大搞“群众性运动”和吸引眼球的各种盛会。误导民众移情于体能竞技、旅游、琴棋书画和声色犬马的感官游戏,以此遮蔽生存危机和发展挫折对现存制度的审度和问责。 除却前述方略,还要不断加大宣传力度,强调集体“合群的自大”(鲁迅)的身份认同,“高扬主旋律”、不断悬置神圣的主义和总是不在现场的发展计划和行政性体制目标,让人们在‘明天会更好’的想象和守候中望梅止渴。于是:单位升格、职务、职称晋级、学历学位攀比;科级小学、省部级大学、副处级屠宰场;于是:地师级教授、;一级剃头匠、国家级刀斧手、处级和尚厅级嘴脸、国优部优村组优……林林总总、蔚为大观。运用改制和发展的神话变相把有限资源一次次重新分化组合、纳入权力赌盘按行政级别排序分本付息,这种体制性‘空头荣誉’和‘利益白条’的诱惑和诓骗暗含着策略制定者包藏祸心、名利双收的窃喜,却苦煞了“暂时做稳了奴隶”却又拼家当本想当奴才的众多名利之徒!一时间跑官买官、贿评、贿学、弄虚作假、虚报浮夸;假文凭假身份假钞假人假法律、以及假仁假意假表情……,名利场中光怪陆离、群魔乱舞;自阉下跪、忌妒怨恨、赢者春风得意、颐指气使;输家丧魂落迫、捶胸顿足;专家没有灵魂、学者没有心肝、低山下四寡廉鲜耻,一切尊严、体面和自信甚至精神都在不断反复、不断强化并讨好逢迎‘集体荣誉和国家评价“恩准”的名份中完成‘去个人化’的全面改造。 所以,米兰·昆德拉写道:“人民总是陷入历史为他们设计的玩笑的圈套,因诱惑而拼命挤进天堂的大门,但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然关上时,他们却发现自已是在地狱里”。‘请君入瓮’的制驭策略大限度地将所有人性中争名逐利和权力偏好的元素充分激活,树欲静而风不止让其心无旁骛,守株待兔、巴望着来自权力宠幸的‘高峰体验’,从而在生存方式,兴趣爱好以至于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等相关的一切都向上看并着意与操控者的个人偏好‘接轨’,科级局级这级那级,这优秀那先进、各种考评层出不穷、花样翻新遍及体制内外,既吸引眼球也攫住心怀;皓首穷经、绞尽脑汁仍如“夸父追日”般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得,“等待戈多”戈多不来,如此层层加码直至体力耗尽智力枯竭……,在不断加剧权力膨胀的同时却也严重败坏并遏止了社会文化应有的创生能力和体制空间,使得人力资源在应对权力、相互邀宠的内耗性倾轧中异化为攻心阿附、耍弄阴阳之谋的厚黑法术,从而殃及社会关系和人间伦理、并结构成人们日常的思维和行为方式,造就了朝野上下、市井村社说官话打官腔、学官态攀官亲撒官泼、一窝风被官们弄得头脚倒悬找不着北,因而只需一旦弄权在手便赢者通吃,即使出身街头混混市井青皮,只要接受“招安”官品搞定便可经天纬地安邦定国、十全十能且著书立说并强迫其放之四海而皆准。既已如此,则纵向分层、上下链结的国家塔式结构层层布控,尽数将众多的求名逐利者收捕入在劫难逃的“恢恢国网”。从此天下太平“不管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纵然权力中枢磨刀霍霍、血光不断“你方唱罢我登场”,其体制硬度都足以保障每一次新陈代谢和权力排序撞关过河实现“软着陆”。 December 30 中国崛起,是第二场大跃进神话近年来,至少在中文媒体上,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似乎已成为唾手可得的现实。 官方经济学界更是一片乐观。权威的中科院国情分析研究小组预测,2020-203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将达到世界第一;2040-2050年,人均GDP将达到目前发达国家的水平;21世纪末,人均GDP和人均社会发展水平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报告作者以坚定而豪迈的口吻宣告,21世纪将是中国兴起和腾飞的世纪。 只有少数研究者指出:中国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虚假繁荣。事实上,一个问题就令人看法实质所在:能源、资源与环境容量能否支撑起一个中国世纪? 中科院的预测是,2050年GDP为89万亿,是90年的50倍。但难以逾越的障碍是资源不足。权威人士证实,建国后40多年来,GNP增长10多倍,矿产资源消耗量却增长40多倍。高消耗、低产出的经济模式可谓举世无双,假设GNP再增长50倍,就必须消耗200倍的资源。 中科院学者的预测全部建立在资源低耗型的国民经济体系之上,这当然不是事实,而像是一道命令。退一步讲,即便发生某种奇迹,真的建立了资源低耗型经济,但中国,甚至全球的资源能否支持中国的经济规模再增长50倍?最深刻的悲剧可能是---中国进行了长达近半个世纪的试验之后,惊骇地发现本国的资源已接近枯竭,而且,全球经济总规模不断扩大,世界的资源总量已所剩无几。据“世界观察环保组织的《1998年世界现状》报告指出,如不改变目前的发展模式,全球的土地及水资源将不敷中国对谷物的需求,石油资源也不够用。世界再也无法依目前的发展脚步继续走下去了。 再谈谈中国日趋紧迫的环境容量和超高速增长的污染。学者证实,50年代初到80年代中期的30多年间,社会总产值增加了15倍,向大气排放的污染物增加了100多倍---即是说社会总产值增长1倍,污染量就要增加6-7倍。按此比例算下来,中国经济总量再增长50倍,污染要增长300倍。就算污染率随经济发展而减轻,GNP增长50倍污染量仅增长100倍,中国也绝不是人类可以存活的国度。或者,奇迹般地赶上高科技列车,经济结构转型,污染再增加10倍,地球环境也不再适宜人类生存。 简化地说,如果超过了几个主要的生态指针---森林覆盖率警戒线20%、人均淡水资源警戒线1000立方米、人均耕地面积警戒线0.8亩等,生态系统便可视为突破了生态环境容量,超载运行,趋于崩溃---这正是中国面临的噩梦。 事实上,中国的当务之急并非讨论如何赶超,实现强国梦,而是如何挽救。官方经济学界常夸耀的数字有两个---GDP名列世界第七,GDP增长速度世界第一。 几点评论是:1、这无非是说,世界人口第一、国土面积第三、矿产资源第三的国家,总产值不过名列第7,比意大利小、比巴西大;2、扣除超高投入的资源、环境成本,实际居于世界后列;3、所谓综合国力指针与人民福祉无关,仅能满足统治者的霸权欲望和民众的大国心态;4、增长速度存在统计上不实;5、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低产出式的高速增长得不偿失,除了维持就业换取政权稳定外,实为中国经济之痼疾。在内部,控制速度一直是历届政府的努力目标,对外宣传时才变成自我炫耀的成就。 令人绝望的数字却很关键: 1、在世界经济总量中的比例递减。200年前,大清帝国极盛时期(1800年),中国的产品占全球总量的33%,欧洲占28%,美国只占0.8%;100年前清朝崩溃前夕(1900年),中国占全球生产总量的6.2%;经历二战、内战、韩战连续破坏之后,建政之初的1955年,GDP尚占世界总数4.7%;97年,占全球GDP的比例跌至3.5%---以世界第一的增速干了半个世纪的社会主义,GDP占全球的比例不升反降,更远不及衰败的晚清。数字传递的信息是,赶超半世纪,与先进国家和世界平均水平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原因是中国经济效益极差,无论是与世界横比,还是与不同时期的纵比,无论实物、资金、还是劳动力等各方面,投入产出效益都不好,甚至越来越差。 2、人均财富居于世界后列:人均所得为世界第81名,以购买力计算,也只占第65名,比拉脱维亚少、牙买加多。用联合国“人发展指针”综合比较,中国落到107名,在阿尔巴尼亚之后。据WB研究,全球参加评估的120个国家中,中国人均GDP居第96位;教育经费和第三产业产值占GNP比例分别为102、113位。按WB95年推出的衡量国家财富的新计算法(把自然资源货币化列入财富总量),中国的人均财富仅名列世界第162,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13。前一组数字说明,中国人仍是当今世界的穷人;后一组数字说,由于资源奇缺,中国人未来可能更穷。 把以上数字综合起来,可归结为三句话:1、中国是一个处于世界后列的贫穷大国,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因而后劲严重不足的贫穷大国;2、经过长达半世纪的高速赶超,中国和自己所曾达到过的水平与世界先进国家的距离越拉越远;3、如果再考虑到人口、资源、科技、教育等因素,中国将永无出头之日。 对洋溢于官方媒体上的乐观,有经济学家如此解释,少数经济学家与权力资本和外国资本结合,获得了特殊地位,在中国繁荣(不管是真繁荣还是假繁荣)时可以分享大份额,在危机发生时却不必分担成本。他们乐观得很,并为人民描绘了一幅玫瑰色的图案---增长速度就是一切,经济发展可以自动解决一切社会矛盾。经济学家海耶克曾说,他的一个重要教训是忽视了时间因素。他认为,学术界对时间的领会迟钝,远不像政客、运动员和演员那样深知适当的时机就是一切。他的很多经济学著作都试图引入时间的因素,而一般经济学著作中,时间的关键作用却完全被忽略了,事情何时发生?因果之间可能有多长时间? 这同样是中国人将深感痛切的教训。我们知道,许多事情可能会发生,如一个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时代可能到来之类,但却忽视了时间---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梦想成为现实之际,我们还剩下什么?以沉船为例,到全体乘客可以投票表决、立即抢修之际,我们还剩下多少船板?挽救生态崩溃的关键同样是时间---在国土承载力耗尽之前,我们能否扭转资源与环境容量急速枯竭的大趋势? 从资源超载的角度看,国土承载力的最大极限大约为15-16亿人,没有官员或学者提出更高的上限。按人口增长趋势,距离这一经济-生态总崩溃的临界点还有15年。就限制人口增长而言,政府采取了世界上最严厉的政策,今后怕已无能为力了。 从污染超载的角度,美国派驻北京的环保官员估算,如果96年开始投入巨资,04年前须紧急投入3万亿美元,才能彻底解决环保问题。数字相当于建政后前40年财政收入总和的7-8倍。分10年投入,每年要投入3000亿美元---这种规模的投入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再考虑到每年国有资产加速外流,事情就更令人绝望。这也是在说时间---可能来不及了。我们甚至用不着去讨论21世纪是否是中国的世纪,那是一种奢侈。我们可以把期望值降到最低:21世纪中国有没有水喝? 中国人均淡水仅是世界人均值的1/4-1/5,江河湖泊全部污染,地下水严重透支。没有争议的事实是,半数以上城市缺水,缺水城市的半数以上严重缺水,特大城市几乎全部缺水,50个城市已进入危机状态,情况还在继续恶化。 以中国人特别能忍受的国民素质,渐进、常规性的缺水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并非必定导致社会解体。而渐进灾变中的急性爆发将是社会承受力崩塌的关节点。不必等到遥远的未来,在今日的严重水危机上,只要加上一个持续数年的大旱,就可能导致社会解体。历史上,1638-1641年发生在中原地区的持续三年大旱,致使流寇蜂起,社会动荡不宁,饥民组成军队,终于推翻了强大的明朝政府。 如果发生一个持续三年的大旱,其打击点正好在承受力最低的华北地区,后果难以设想,京、津、唐、保等地区是贫水中国的特贫水区。外来观光者只看见高楼大厦林立,却不知道这片城市群的淡水量人均已不足300立方米,在国际人均水资源警戒线(1000立方米)的1/3以下,为世界人均数的1/30,比世界著名的干旱区阿拉伯半岛还要低,也低于以色列(人均水资源370立方米)---可以这样概括,以北京市为圆心,800公里半径之内(200万平方公里,超过1/5国土)已没有一条常流河,地表水基本枯竭,地下水全部严重超采,最深的水井已达300-400米。早在10年之前,水利部水资源司司长吴国昌就发出警讯:如果供水问题未有改善,只要再来一次大的旱灾,华北地区的经济都可能崩溃。目前,大北京地区完全具备了被水危机摧毁的必要条件;为使首都脱离险境,专家正在紧张讨论从1000公里之遥的南方调水的种种应急方案,甚至会迁都。为数众多的生态学家是悲观的:一切应急的工程措施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水资源危机,21世纪将是中国无水可喝的世纪。水仅仅是资源环境灾难的一个侧面,21世纪将是中国走向崩溃的世纪。大难临头之际,就可能爆发实行世界范围内资源再分配的战争。 难道没有挽救之途了吗?当然有,比如尽快实行私有制,让每一块土地、每一片森林、每一座矿山都有自己的主人;比如尽快实行市场经济,用市场的力量限制资源(包括环境资源)无节制的挥霍;比如放弃狂妄的赶超战略,从人口基数过于庞大、人均资源极为贫乏、环境容量极为窄小等国情出发,走一条有限增长的道路等。 但问题仍然是:还有时间吗?也许还有一点时间,也许一切都太晚了。任何一个中国政府都很难在这种创造性的毁灭之上重组社会,重建家园。退一步讲,即便奇迹式的完成较为彻底的制度转型,生态灾难也有其巨大的惯性。如俄国、东欧前社会主义国家的制度交替时期,生态加速恶化。而且,生态平衡的恢复也需要漫长的周期。 更何况,我们所谈到的仅仅是水资源危机、能源危机和环境容量危机。而中国早已陷入全面危机:腐败、资源枯竭、环境恶化、通货膨胀、股市畸形、泡沫经济、国企破产、工人失业、农民贫苦、金融混乱、治安失控;在社会的大系统中,任何一环都脆弱到可能猝然断裂。任何一环的断裂都可能引发整个大系统的雪崩,堵无可堵,防不胜防---一些中国人已预感形势危如累卵。 21世纪梦精神胜利的另一面是,官宦豪强早已把不义之财转移国外,外国护照在手,随时准备开溜。知情有限的升斗小民则把血汗钱存入早已资不抵债的国有银行,以备大难临头时保命之需。大船将倾人人都想抢块大点的船板,只苦了那些什么都抢不到手的黎民百姓。看今日之中国,短视气息弥漫,人们及时行乐,无一不创当今世界之最。这是末日之前最后的盛宴,是灾难的直觉。 公有制、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两权分离制(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是毁灭中国资源和生态环境的制度性根源。公有制使山河土地失去了守护者,给破坏性使用大开方便之门。在完全公有制下,劳动者没有生产的动力,一般也没有破坏的动力。以种种承包制为代表的两权分离制不仅同样剥夺人民对山河土地森林矿山的所有权,还为破坏性使用注入了内驱力。正如公用的自行车,注定损坏最严重、最迅速。邓小平创造的史所未见的公有私营制,自行车仍然公有,不同者是使用者可以合法地带私货。这样一来,可以想见破坏性使用之烈!帝王时代,江山社稷为帝王所有,传之万世,无人敢破坏,每一具体的土地森林作坊工场,也有具人格的主人守护。经典社会主义时代,资源财产完全公有,虽然难以避免经济学上公有财产悲剧,但劳动者没有破坏性使用的动力。最坏的是公有私营制,山河无主且可杀鸡取卵、竭泽而渔!这样的制度条件下,增长就意味着破坏,高速增长就意味着高速破坏。 既然损失巨痛,何以还要不惜代价地追求高速增长?政府和经济学界并不弱智。虽然在公开宣传中对高速增长沾沾自喜,私下却不断要求控制速度。官员早就明白,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低效益式的高速增长不是好事,而是经济的灾难,因此并非一味追求高速,而仅仅要求适当的高速---速度越高,损失越惨重;速度不高,优越性则无从体现,且失业激增,政权不稳。看来,其中的秘密是,高速增长是政权稳定的唯一可能。 经过长期的社会主义实践后,经济学界摸索出一条规律,必须保持6%以上的高速增长,才能解决每年新增劳动力的就业。因此,6%以上的高速增长就成了社会主义优越性的证明,现在更成了政权稳定的保证。速度问题不光是经济问题,也是一个尖锐的政治问题。只能高速度,才能战胜资本主义;只能高速度,才能在新的基础上加强工农联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不过,优越性的论证似乎开始受到普遍怀疑,政府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推动经济繁荣,花钱买稳定。这种局势下,人民和政权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可以放弃长子继承权,但总得给碗红豆粥。新的实践证明,只能维持(统计意义上的)8%以上的高速增长,才能缓解新增劳动力的就业压力和维持繁荣景像,8%增长率又成了死守必保的生命线。 经济学家深谙个中的奥妙。杨帆一针见血地指出,为什么一定要达到8%?经济学家说是为了保证就业、维持信心。经济增长速度在国际上本来一个预测数字,到中国竟然不可更改、不可怀疑,因与现实反差太大,反而强化到人人谈论的程度。这也证明,经济增长速度已成为政权稳定的主要源泉。 经济学家程晓农说,经济效益每况愈下,国家还鼓励企事业单位一味增加工资奖金、扩大福利,掏空国家财政和企业的积累,旨在用高收入、高福利来换取民众的支持。为维持一个政府的稳定,我们所付出的成本是否过于高昂?谁能告诉我,代价是必须支付的?令人倍感沉痛的是,为产生合法性而投入的高昂成本,并非人民币、美元或黄金,而是我们民族的基本生存条件。 最坏的是公有私营制,山河无主且可杀鸡取卵、竭泽而渔!这样的制度条件下,增长就意味着破坏,高速增长就意味着高速破坏。 November 11 Downfall 认真看了电影“帝国的毁灭”。纪实性的手法,大量的登场人物以及不规范的翻译,注定这部电影只能被了解二战了解第三帝国和熟悉那段历史的人所欣赏。作为二战德国的支持者和纳粹非人性政策的反对者,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也没有想到熟悉的情节搬上银幕能带来如此大的冲击。我知道是气数已尽,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也伤心强大的帝国毁于一旦,德意志的精神德军的雄风不再,一切归于废墟。
又重温了一遍“意志的胜利”,感叹从34年的如日中天,到45年的困兽犹斗。这十二年的路程,从开始意志的宣言,到最后为意志殉难,这就是伟大国家和民族的气质。
所谓世俗的悲哀就是:信仰的缺失,意志的消亡,对社会的乐观,对死亡和痛苦的无知,物质欲的膨胀,高尚兴趣的匮乏,择偶择友的盲目,生活的刻板。 服装,小饰品,首饰,美容,化妆品,小吃,药品,爱情,韩剧,超女,流行音乐。似乎就是这个时代的标签。承平时代享受与虚荣的狂潮。民族弱化和女性化的表征。
对于国家,缺乏信仰和意志,注定永远是劣等民族,永远都是被宰割的对象。
对于个人,意味着如蝼蚁般渺小,意味着被愚化摆布,意味着随波逐流醉生梦死。当真正的灾难来临时,羁绊,无措,怯懦,化为灰烬。
愚蠢的人们就这样快乐的活下去吧!我不会提醒你们死亡和血腥就在不远的过去,在不久的将来又会有新的一轮。
如果我足够强大,我甚至很乐意把流血和死亡送给他们。
October 27 Hayek哈耶克写到: "What our generation has forgotten is that the system of private property is the most important guaranty of freedom, not only for those who own property, but scarcely less for those who do not. It is only because the control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is divided among many people acting independently that nobody has complete power over us, that we as individuals can decide what to do with ourselves. If all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were vested in a single hand, whether it be nominally that of "society" as a whole or that of a dictator, whoever excercisses this control has complete power over us." “我们这一代已经忘记,私有财产体系是自由的最重要的保障。不单是对有产者, 这重要性对无产者也丝毫不少。正是因为生产资料掌握在众多的独立人手中,才 没有人能够彻底地控制我们,而我们作为个人才有可能决定自己的行为。一旦全 部生产资料集中到一只手上,无论这只手是名义上的全“社会”,还是属于一个 独裁者,谁掌握了这只手,谁就有了统治我们的全部权力。” "Nobody saw more clearly than De Tocqueville that democracy as an essentially individualist institution stood in an irreconcilable conflict with socialism: 'Democracy extends the sphere of individual freedom,' he said in 1848; 'socialism restricts it. Democracy attaches all possible value to each man; socialism makes each man a mere agent, a mere number. Democracy and socialism have nothing in common but one word: equality. But notice the difference: while democracy seeks equality in liberty, socialism seeks equality in restraint and servitude" “没人比德·脱克维尔更清楚地看出,民主在本质上是个人主义的制度,它与社 会主义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民主扩展个人自由的空间',他在1848年说,'而 社会主义限制它。民主把所有可能的价值赋予每个人;而社会主义把每个人当做 一个工具,一个号码。民主和社会主义除了一个字眼以外毫无共同之处。这个字 眼就是:平等。但是注意这个区别:民主在自由中求平等,而社会主义追求平等 的手段是限制和奴役'” October 07 Auschwitz 没有感受过死亡的威胁,没有体验过被剥夺自由的无助,没有处于过被奴役虐待的境地,没有品尝过饥饿的滋味,没有意识过恶劣生活条件的恐怖,没有认识过劳动的艰辛,没有经历过失去挚爱的痛楚,没有感触过人情的冷漠和人性的丧失。
什么样的人是真正的强者?那就是在Auschwitz能够幸存下来的人,他们都有着最强健的体魄,能够不被淘汰;最灵敏的头脑,能够规避风险;最坚强的意志,能够直面杀戮;最坚韧的精神,能够承受非人虐待;最乐观的精神,能够抱有一线希望。还有,具备最好的运气。
我也希望成为这样一名“幸存者”。当我彻底转变时,我会发现:懒惰,软弱和安于现状是多么的可耻,而金钱,爱情和人情事故是多么的无聊。
August 28 Love 这样,我们所寻求的爱没有性,没有个体,没有偏见;为了美德和智慧的增长,这种爱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追求美德与智慧。我们的本性是观察者,因此也是学习者。这才是我们永恒的位置。但是,我们常常感到爱情仅仅是可供一夜歇息的帐篷。情感的客体慢慢地变化,这种变化伴随着痛苦,正如思想客体的变化。一段时间内,人将为感情所统治,沉溺于其中,他的幸福依赖于一个或几个人。然而他不久就会重拾理性----它高高地穹顶闪耀着永恒的光辉。甜美的爱和恐惧像云朵一样从我们头顶飘过,它们必须丢弃性格中的有限性,与上帝融合,才能最终达到完美。但是我们不必害怕在灵魂形成的过程中会丢失任何东西,灵魂是可以永远信赖的。任何像那些关系那样眩目迷人的事物都应该由更加美丽的东西来替代,永远如此。
---------拉尔夫.爱默生 August 27 Degenerate 有人评说“超级女声”已经不是单纯的一个节目,而是“全民性的集体狂欢”。我觉得很贴切。对于这个现象,我的感觉是:
就它的本质看,完全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商业炒作。也许很多人说它有自己的特色有自己的内容,但是内容的低俗性和纯粹的商业气息是任何包装都掩盖不了的,不过仅仅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的热闹过场。人为的抬高它所谓的意义显得很可笑。
进一步,它实际反映了全民族审美观的缺失和品位的集体低下。娱乐节目有它存在的价值,因为它能够迎合低素质观众或心智未成熟者猎奇刺激的需要,所以在国外,这类节目的特定人群就是家庭主妇和一些儿童。但是像我们这样上亿的男女老少不分层次的疯狂,只能用“悲哀”来形容。
再进一步,它反映了国人信仰的缺乏。正由于没有信仰没有自己的原则,所以才会盲目的跟风,才会失掉自己的判断能力。在这点上,“超级女声”和法轮功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没有精神,又拒绝陶冶精神的高品位的文化素材,其结果必然是向精神垃圾投降。回首往事,我们很容易被精神控制,因为脑子里没有自己的东西,矮人看场,盲目叫好。这点是最可怕的。今天是超女,明天又会是什么呢? August 25 The Music of The NightNight time sharpens, heightens each sensation Darkness stirs and wakes imagination Silently the senses abandon their defenses Slowly, gently, night unfurls its splendor Grasp it, sense it, tremulous and tender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the garish light of day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cold, unfeeling light And listen to the music of the night Close your eyes and surrender to your darkness dreams Leave all thoughts of the world you knew before 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And you'll live as you've never lived before Softly, deftly, music shall caress you Hear it, feel it, secretly possess you Open up your mind, let your fantasies unwind In this darkness which you know you cannot fight The darkness of the music of the 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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